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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论经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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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习近平关于知识分子问题的战略思维
  中央统战部 审核人:

摘要:习近平的知识分子和人才工作思想历经时空跨越,从20世纪80年代初持续到现在,从河北正定到闽、浙、沪再到中央,始终贯穿着一个“特”字:独特的地位、特殊的群体、独特的眼光、特殊的感情、独特的胸怀、特殊的政策、特殊的方式。党的十八大以来,习近平关于知识分子问题的系列论述涉及知识分子的重要贡献、重要地位、重要作用,党的知识分子方针政策和工作要求,以及对知识分子的殷切期望,体现了全球视野与中国方案、人尽其才与培育引领、整体把握与分类施策、全局性工作与社会化机制的辩证统一,彰显出深谋远虑的战略思维。习近平关于知识分子问题的系列论述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和“四个全面”战略思想的重要组成部分,不仅为当前和今后一个时期的知识分子工作、人才工作、组织工作、统战工作、宣传思想工作等明确了理论政策依据、指明了工作方向、提供了重大方法论,而且展现了中国特色、中国风格、中国气派和中国智慧,提供了处理知识分子问题的中国方案。

关键词:知识分子;人才工作;习近平;战略思维

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从全局角度和战略高度重视知识分子和知识分子工作,召开相关会议,出台相关文件,进行总体谋划和部署。特别是习近平总书记在全国组织工作会议、中央统战工作会议、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95周年大会、2017年全国“两会”上以及科技创新、两院院士、留学人员、哲学社会科学、文学艺术、宣传思想、新闻舆论、网络信息、高校思想工作等相关会议和场合,对知识分子工作做出了一系列重要讲话和指示,高度评价了知识分子在科教兴国、民族复兴中的重要战略地位和作用,充分肯定了我国广大知识分子的优良品德和重大贡献并寄予殷切希望,系统阐述了党的知识分子政策和工作方针,对做好新形势下知识分子工作提出了明确的要求。习近平关于知识分子问题的系列论述,是“四个全面”战略思想的重要组成部分,为我们做好当前和今后一个时期的知识分子工作、人才工作、组织工作、统战工作、宣传思想工作等明确了理论政策依据,指明了工作方向,提供了重大方法论,彰显出深谋远虑的战略思维。

一、全球视野与中国方案的辩证统一

在经济全球化和信息化愈演愈烈、科技革命方兴未艾的时代,知识分子和知识分子工作只有放到中国实际、国际人才战略中去认识、考量和定位,才能得出正确的结论和科学的方法。党的十八大以来,习近平关于知识分子和人才工作重要战略地位和作用的认知,源于对历史与现实、国际与国内、时代与未来、全球化与中国梦之间的相互作用的深入研究、反复权衡、总体把握、妥善处理,既顺应国际潮流又彰显中国特色,既契合中国传统用人思想又符合知识分子和人才工作规律,既体现党关于知识分子的一贯政策又反映了知识分子群体的新特点新变化。

(一)全球化与中国气派:聚天下英才而用之

当今世界,人才成为经济社会发展的第一资源,综合国力的竞争归根到底是人才的竞争。早在1998年担任福建省委副书记时,习近平就指出:“可以预见,随着知识经济时代的来临,知识的创新将成为未来社会文化的基础和核心,创新人才将成为经济发展的第一要素,将成为决定国家竞争力的关键所在。”[1]党的十八大后,习近平一再强调,人才是第一资源。他指出:“人才越来越成为推动经济社会发展的战略性资源”“源源不断的人才资源是我国在激烈的国际竞争中的重要潜在力量和后发优势”[2]。然而,正如习近平指出的:“我国是科技人才资源最多的国家之一,但也是人才流失比较严重的国家,其中不乏顶尖人才。”[3]“我们在科技队伍上也面对着严峻挑战,就是创新型科技人才结构性不足矛盾突出,世界级科技大师缺乏,领军人才、尖子人才不足,工程技术人才培养同生产和创新实践脱节。”[4]

20世纪八九十年代以来形成的出国潮一度造成我国人才大量流失。党的十七大后,习近平担任十七届中央政治局常委分管人才工作,从2008年开始启动“千人计划”。党的十八大后,习近平多次指出:“人才是衡量一个国家综合国力的重要指标。没有一支宏大的高素质人才队伍,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奋斗目标和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就难以顺利实现。”“我们比历史上任何时期都更接近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宏伟目标,我们也比历史上任何时期都更加渴求人才。”“国家的强盛,归根到底必须依靠人才。”“发展的中国需要更多海外人才,开放的中国欢迎来自世界各地的英才。”“要把我们的事业发展好,就要聚天下英才而用之。要干一番大事业,就要有这种眼界、这种魄力、这种气度。”这些论述指出了人才竞争是综合国力竞争的核心,强调人才是党执政兴国的决定性资源。这就要求广开进贤之路、广纳天下英才,高度重视聚集创新人才,积极参与国际人才竞争,充分开发利用国内国际人才资源,敞开大门招四方之才。

习近平基于全球视野和战略思维,指出:“一个国家对外开放,必须首先推进人的对外开放,特别是人才的对外开放。”“不管是哪个国家、哪个地区的,只要是优秀人才,都可以为我所用。”他在同外国专家座谈时强调,要实行更加开放的人才政策,不唯地域引进人才,不求所有开发人才,不拘一格用好人才,在大力培养国内创新人才的同时,更加积极主动地引进国外人才特别是高层次人才,热忱欢迎外国专家和优秀人才以各种方式参与中国现代化建设。习近平说:“有了源源不断的人才优势,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指日可待。”

习近平强调新形势下留学工作要适应国家发展大势和党和国家工作大局,统筹谋划出国留学和来华留学,综合运用国际国内两种资源,培养造就更多优秀人才[5]。2015年9月22日,习近平在访美时宣布,支持未来3年中美互派5万名留学生。习近平还力主将回国服务与为国服务结合起来,指出要“千方百计创造条件,使留学人员回到祖国有用武之地,留在国外有报国之门”;“新形势下,留学工作要适应国家发展大势和党和国家工作大局,统筹谋划出国留学和来华留学,综合运用国际国内两种资源,培养造就更多优秀人才,努力开创留学工作新局面,为实现‘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不断做出新的更大的贡献”[5]。在中国梦的召唤下,中国迎来了历史上规模最大的海归潮。2017年全国“两会”期间,教育部部长陈宝生在回答中外记者提问时说道:改革开放以来,截至2016年,我国大约派出去458万留学生,回来322万,派出的留学生有八成以上回国效力。

与此同时,习近平提出引进更多的外国人才。2014年5月22日,习近平在上海召开的外国专家座谈会上指出:“当今世界,经济全球化、信息社会化所带来的商品流、信息流、技术流、人才流、文化流,如长江之水,挡也挡不住。一个国家对外开放,必须首先推进人的对外开放,特别是人才的对外开放。”习近平指出:要实施更加积极的创新人才引进政策,集聚一批站在行业科技前沿、具有国际视野和能力的领军人才[6]。目前,“中国绿卡”门槛在逐步降低,吸引海外人才的力度不断加大,已引进诺贝尔奖获得者3位,发达国家两院院士46位,世界名校教授1400多位,到中国工作的全球“高精尖”人才数量开始迅速增长。

在积极参与国际高端人才竞争中要坚持以我为主,既力争引领世界科教潮流,又不盲目跟风攀比,要始终坚持文化自信,坚守自己的底蕴和积累。2017年3月5日,习近平在参加上海代表团审议时指出:“大学更重要的是底蕴,不要太过在意那些国内外的大学排行榜,不能用干巴巴的指标评定人民心目中的好大学”;“办大学,最重要的是人们心中的声誉,是自己的底蕴,是自己的积累。这是需要长期积淀之后在人们心中形成的”。

(二)传统文化、用人智慧与中国特色人才观:在全社会大兴识才、爱才、敬才、用才之风

习近平指出,中华民族历来具有尚贤爱才的优良传统。习近平在谈论人才和知识分子时,经常广证博引中国传统名言名句:“得人者兴,失人者崩”;“致天下之治者在人才”;“天地间,人为贵”;“尚贤者,政之本也”;“为政之要,惟在得人”;“功以才成,业由才广”;“筑好黄金台,引得凤凰来”;“我劝天公重抖擞,不拘一格降人才”,等等。他要求大力弘扬尚贤爱才的文化传统,培育见贤思齐的社会风气。习近平指出,高度重视做好知识分子工作,是中国共产党的优良传统和政治优势。早在20世纪80年代初,邓小平就深刻指出:“我们进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是要在经济上赶上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在政治上创造比资本主义国家的民主更高更切实的民主,并且造就比这些国家更多更优秀的人才。”习近平还指出:“当代中国的伟大社会变革,不是简单延续我国历史文化的母版,不是简单套用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设想的模板,不是其他国家社会主义实践的再版,也不是国外现代化发展的翻版,不可能找到现成的教科书。”[7]

为此,习近平提出要树立强烈的人才意识,寻觅人才求贤若渴,发现人才如获至宝,举荐人才不拘一格,使用人才各尽其能[8];要在全社会大兴识才、爱才、敬才、用才之风,为实现“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提供有力人才支撑[8]。关于识才,习近平提出要不拘一格,慧眼识才。“采玉者破石拔玉,选士者弃恶取善。”关于爱才,习近平提出要海纳百川,求贤若渴。“士有一言中于道,不远千里而求之。”关于敬才,习近平强调“尊重劳动、尊重知识、尊重人才、尊重创造”是党和国家的一项长期方针。关于用才,习近平提出人尽其才,才尽其用。“骏马能历险,犁田不如牛;坚车能载重,渡河不如舟。”

(三)创新驱动倒逼从人才大国迈向人才强国:高端引领、整体推进的人才工作方针

我国经济发展进入新常态后,适应经济新常态、引领经济新常态,推动供给侧改革,促进经济转型升级,对创新性高端人才的需求更加紧迫和突出,倒逼我国开启从人才大国迈向人才强国的新征程。

党的十八届五中全会提出了“创新、协调、绿色、开放、共享”的五大发展理念。习近平指出,“创新”作为五大发展理念之首,是引领发展的第一动力,创新驱动实质上是人才驱动。实现创新发展,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要造就规模宏大的高素质的创新型人才队伍[9]。截至目前,我国人才资源总量为1.2亿,科技人才资源总量达6950多万,研发人员总量接近325万,位居世界第一。但是,在我国未来发展中,高端创新人才匮乏将成为最大“短板”,成为推进产业结构优化升级、转变经济发展方式的重要瓶颈[①]。习近平指出,适应和引领我国经济发展新常态,关键是要依靠科技创新转换发展动力。“如果我们不识变、不应变、不求变,就可能陷入战略被动,错失发展机遇,甚至错过整整一个时代”,必须围绕国家重大战略需求,着力攻破关键核心技术,抢占事关长远和全局的科技战略制高点,让科技创新这个牵动我国发展全局的牛鼻子释放强大牵引动力。要坚持自主创新、重点跨越、支撑发展、引领未来的方针,以全球视野谋划和推动创新,改善人才发展环境,努力实现优势领域、关键技术的重大突破,尽快形成一批带动产业发展的核心技术[10]。2014年8月18日,他在中央财经领导小组第七次会议上指出:“要用好科学家、科技人员、企业家,激发他们的创新激情。要学会招商引资、招人聚才并举,择天下英才而用之,广泛吸引各类创新人才特别是最缺的人才。”2015年5月,习近平浙江考察期间,专程来到杭州海康威视数字技术股份有限公司,查看产品展示和研发中心,对其拥有业内领先的自主核心技术表示肯定。他对簇拥在身边的年轻科研人员表示,人才是最为宝贵的资源,要立体化地培育人才,特别是对高端的尖子人才更要爱护。只要用好人才,充分发挥创新优势,我们国家的发展事业就大有希望,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就指日可待。

习近平指出:“创新的事业呼唤创新的人才。我国要在科技创新方面走在世界前列,必须在创新实践中发现人才、在创新活动中培育人才、在创新事业中凝聚人才,必须大力培养造就规模宏大、结构合理、素质优良的创新型科技人才。要把人才资源开发放在科技创新最优先的位置,改革人才培养、引进、使用等机制,努力造就一批世界水平的科学家、科技领军人才、工程师和高水平创新团队,注重培养一线创新人才和青年科技人才。”[4]与此同时,习近平强调:“要更大规模、更有成效地培养我国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急需的各级各类人才”;“要以培养造就高层次创新型人才为重点,加大企业经营管理人才队伍建设力度,统筹抓好高技能人才、科技教育人才、社会工作人才、农村实用人才、宣传文化人才等各类人才队伍建设,为建设创新型国家提供智力支持和人才保障”。习近平关于“高端引领、整体推进”的工作方针,对于解决我国高层次创新人才匮乏、区域分布和产业结构不尽合理等问题,促进人才资源和经济社会发展相协调,促进从人才大国向人才大国迈进,都具有重大的指导意义。

总之,习近平关于知识分子和人才问题的战略谋划,既具有全球眼光又彰显中国风格。2016年7月1日,习近平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95年周年大会上指出:“党和人民事业要不断发展,就要把各方面人才更好使用起来,聚天下英才而用之。我们要以识才的慧眼、爱才的诚意、用才的胆识、容才的雅量、聚才的良方,广开进贤之路,把党内和党外、国内和国外等各方面优秀人才吸引过来、凝聚起来,努力形成人人渴望成才、人人努力成才、人人皆可成才、人人尽展其才的良好局面。”中国特色知识分子政策和人才方略,能够彰显中国智慧,提供中国方案。

二、人尽其才与培育引领的辩证统一

聚天下英才而用之,关键在于用得好、留得住,真正把各方面的知识分子凝聚起来、作用发挥出来。对此,习近平提出了“尽最大力气”的要求:一要加大改革落实工作力度,二要着力破除体制机制障碍,三要树立强烈的人才意识[11]。在人才问题上,习近平的一贯主张是:既要为广大知识分子竭力创造能够充分发挥聪明才智的条件环境,又要积极引导他们在报效国家民族大业中实现人生价值。

(一)营造良好的体制机制、政策环境和社会氛围,充分激发和释放知识分子的才华和能量

早在2011年,作为分管知识分子和人才工作的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习近平就指出,要结合深化科技体制改革,完善科技人才培养举荐、选拔任用、激励保障机制,使那些品德高尚、能力突出、在科技创新中有突出贡献的优秀人才脱颖而出,使科技界和全社会各方面优秀创新人才大量涌现[12]。

党的十八大后,习近平在多个场合反复强调:各级党委和政府要切实尊重知识、尊重人才,充分信任知识分子,加快形成有利于知识分子干事创业的体制机制,放手让广大知识分子把才华和能量充分释放出来。他指出:“要着力破除束缚人才发展的思想观念,推进体制机制改革和政策创新”;“用好用活人才,建立更为灵活的人才管理机制,打通人才流动、使用、发挥作用的体制机制障碍”;“继续完善凝聚人才、发挥人才作用的体制机制,进一步调动优秀人才创新创业的积极性”;“要深化科技、教育、文化体制改革,深化人才发展体制改革,加快形成有利于知识分子干事创业的体制机制,放手让广大知识分子把才华和能量充分释放出来”;“要开创人人皆可成才、人人尽展其才的生动局面”。

习近平强调,要为广大知识分子工作学习创造更好条件,加快形成有利于知识分子干事创业的体制机制,遵循知识分子工作特点和规律,让知识分子把更多精力集中于本职工作,把自己的才华和能量充分释放出来[13]。他还强调:“要让领衔科技专家有职有权,有更大的技术路线决策权、更大的经费支配权、更大的资源调动权,防止瞎指挥、乱指挥”;“要加强知识产权保护,积极实行以增加知识价值为导向的分配政策,包括提高科研人员成果转化收益分享比例,探索对创新人才实行股权、期权、分红等激励措施,让他们各得其所”。

习近平特别强调网信事业发展要有有力人才支撑,要建立适应网信特点的人才评价机制,以实际能力为衡量标准,不唯学历,不唯论文,不唯资历,突出专业性、创新性、实用性;建立灵活的人才激励机制,让做出贡献的人才有成就感、获得感;探索网信领域科研成果、知识产权归属、利益分配机制,在人才入股、技术入股以及税收方面制定专门政策。这实际上为知识分子充分释放才华和能量,让一切创造社会财富的源泉充分涌流提出了制度化的解决方案。

习近平还特别强调:“要最大限度调动科技人才创新积极性,尊重科技人才创新自主权,大力营造勇于创新、鼓励成功、宽容失败的社会氛围。”[14]他强调要充分发挥知识分子的作用,突出高端引领、以用为本,深入实施“千人计划”“万人计划”“长江学者奖励计划”等重大人才工程,激发知识分子进行技术创新和知识创新的积极性创造性,充分发挥知识分子服务经济社会发展尤其是在实施创新驱动发展战略、加快转变经济发展方式中的重要作用。习近平指出:“环境好,则人才聚、事业兴;环境不好,则人才散、事业衰。要健全工作机制,增强服务意识,加强教育引导,搭建创新平台,善于发现人才、团结人才、使用人才,为留学人员回国工作、为国服务创造良好环境,促使优秀人才脱颖而出。”[15]

(二)大力培育科技创新人才,特别是青年人才和特殊人才

习近平指出,弘扬创新精神,培育符合创新发展要求的人才队伍。他指出:“为了加快形成一支规模宏大、富有创新精神、敢于承担风险的创新型人才队伍,要重点在用好、吸引、培养上下功夫。要用好科学家、科技人员、企业家,激发他们的创新激情。要学会招商引资、招人聚才并举,择天下英才而用之,广泛吸引各类创新人才特别是最缺的人才。”[16]他强调,要极大调动和充分尊重广大科技人员的创造精神,激励他们争当创新的推动者和实践者,使谋划创新、推动创新、落实创新成为自觉行动[17]。

习近平在多个场合讲到了我国科技队伍建设的国情,指出:我国科技队伍规模是世界上最大的,这是产生世界级科技大师、领军人才、尖子人才的重要基础,是我们必须引以为豪的;但是,我们在科技队伍上也面对着严峻挑战,就是创新型科技人才结构性不足矛盾突出,世界级科技大师缺乏,领军人才、尖子人才不足,工程技术人才培养同生产和创新实践脱节[17]。我们要把人才资源开发放在科技创新最优先的位置,改革人才培养、引进、使用等机制,努力造就一批世界水平的科学家、科技领军人才、工程师和高水平创新团队,注重培养一线创新人才和青年科技人才[17]。

习近平指出,科技人才培育和成长有其规律。要大兴识才爱才敬才用才之风,为科技人才发展提供良好环境,在创新实践中发现人才、在创新活动中培育人才、在创新事业中凝聚人才,聚天下英才而用之,让更多千里马竞相奔腾。要改革人才培养、引进、使用等机制,努力造就一大批能够把握世界科技大势、研判科技发展方向的战略科技人才,培养一大批善于凝聚力量、统筹协调的科技领军人才,培养一大批勇于创新、善于创新的企业家和高技能人才[17]。

习近平特别强调培育青年科技人才,指出“要不拘一格、慧眼识才,放手使用优秀青年人才”。

习近平在会见嫦娥三号任务参研参试人员代表时指出:我们要着力完善人才发展机制,最大限度支持和鼓励科技人员创新创造。要不拘一格、慧眼识才,放手使用优秀青年人才,为他们奋勇创新、脱颖而出提供舞台[18]。习近平指出“科技创新,贵在接力”。他引用唐诗名句“桐花万里丹山路,雏凤清于老凤声”,希望广大院士发挥好科技领军作用,团结带领全国科技界特别是广大青年科技人才为建设世界科技强国建功立业[17]。

习近平特别重视网络新技术等特殊人才队伍的建设。他指出,建设网络强国,要把人才资源汇聚起来,建设一支政治强、业务精、作风好的强大队伍。他用“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强调培养造就世界水平的科学家、网络科技领军人才、卓越工程师、高水平创新团队的重要性和紧迫性。他特别指出,互联网主要是年轻人的事业,要不拘一格降人才。要解放思想,慧眼识才,爱才惜才。对待特殊人才要有特殊政策,不要求全责备,不要论资排辈,不要都用一把尺子衡量。只有这样,才能实现天下人才济济一堂的繁荣景象[19]。

(三)以“中国梦”引领和激发海内外知识分子,为实现民族复兴大业贡献聪明才智

知识和科技是无国界的,科学家和知识分子是有祖国的。习近平指出:这是一个需要思想而且一定能够产生思想的时代,我们不能辜负了这个时代[7]。早在2004年1月6日,习近平在出席浙江省专家迎春座谈会时,就勉励全省广大知识分子树立远大志向,在促进国家富强、民族振兴的过程中实现人生价值。

党的十八大后,习近平提出了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并指出中国梦是海内外中华儿女团结奋斗的最大公约数。习近平指出,中国的知识分子应该有“当仁不让”的气魄,一种“舍我其谁”的气概,立时代之潮头、通古今之变化、发思想之先声,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贡献自己的聪明才智[7]。在2013年全国政协十二届一次会议科协、科技界委员联组会上,他鼓励各界知识分子和人才“把自己的智慧和力量奉献给实现‘中国梦’的伟大奋斗”。2013年五四青年节前夕,习近平给北京大学考古文博学院2009级本科团支部全体同学回信,引用欧阳修名句“得其大者可以兼其小”,勉励青年学生在立志为实现中国梦奉献智慧和力量中彰显人生价值。2013年10月,习近平在欧美同学会成立100周年庆祝大会上指出:“在亿万中国人民前行的伟大征程上,广大留学人员创新正当其时、圆梦适得其势。广大留学人员要把爱国之情、强国之志、报国之行统一起来,把自己的梦想融入人民实现中国梦的壮阔奋斗之中,把自己的名字写在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光辉史册之上。”

为实现中国梦做贡献,不能仅停在口号上,必须有担当精神,落实到具体行动。近年来,习近平在不同场合多次对各界知识分子提出了明确的要求。习近平指出,有多大担当才能干多大事业,尽多大责任才能有多大成就。习近平希望我国广大知识分子积极投身创新发展实践,想国家之所想、急国家之所急,紧紧围绕经济竞争力的核心关键、社会发展的瓶颈制约、国家安全的重大挑战,不断增加知识积累,不断强化创新意识,不断提升创新能力,不断攀登创新高峰[13]。他要求“我国科技界要坚定创新自信,坚定敢为天下先的志向,在独创独有上下功夫,勇于挑战最前沿的科学问题,提出更多原创理论,作出更多原创发现,力争在重要科技领域实现跨越发展,跟上甚至引领世界科技发展新方向,掌握新一轮全球科技竞争的战略主动”。在谈到互联网核心技术时,他强调“核心技术要取得突破,就要有决心、恒心、重心”,并希望网信领域广大企业家、专家学者、科技人员要树立这个雄心壮志,要争这口气,努力尽快在核心技术上取得新的重大突破。他希望广大哲学社会科学工作者“做真善美的追求者和传播者,以深厚的学识修养赢得尊重,以高尚的人格魅力引领风气,在为祖国、为人民立德立言中成就自我、实现价值”。

三、整体把握与分类施策的辩证统一

党的十八大以来,习近平多次就知识分子工作发表重要讲话。特别是在知识分子、劳动模范、青年代表座谈会和全国政协十二届五次会议民进、农工党、九三学社联组会上,习近平用了很大篇幅来谈知识分子问题,充分肯定知识分子为国家和人民所做的历史贡献,精辟论述尊重知识、尊重知识分子的重大意义,阐明了党的知识分子方针政策,对广大知识分子更好地报效祖国、服务人民提出殷切希望和明确要求,在全党和全社会乃至海外引发了热烈的反响。值得注意的是,习近平这两次讲话是面向整个知识分子群体的。习近平指出:“知识分子,顾名思义,就是文化水平较高、知识比较丰富的人,其中不少是学有所长、术有专攻、在某个领域某个方面的行家专家。知识分子对知识对技术掌握得比较多,对自然、对社会了解得比较深,在推动经济社会发展、推动社会文明进步中能够发挥十分重要的作用。在我们党领导革命、建设、改革90多年的历程中,广大知识分子为党和人民建立了彪炳史册的功勋。”这表明,党的知识分子方针政策是总体性的,无论政治面貌、职业身份、学历阅历有何差别,一视同仁。

习近平先后在不同场合重申和发展了党的知识分子政策。一是尊重劳动、尊重知识、尊重人才、尊重创造。到中央工作后,习近平就强调要坚决贯彻尊重劳动、尊重知识、尊重人才、尊重创造的重大方针,深入实施科教兴国、人才强国战略,以高层次人才、高技能人才为重点,统筹推进各类人才队伍建设[12]。党的十八大后,习近平强调这十六字是党和国家的一项长期方针[20]。二是政治上信任、工作上放手、生活上关心。强调要做到政治上充分信任、思想上主动引导、工作上创造条件、生活上关心照顾[21]。要尊重文艺工作者的创作个性和创造性劳动,政治上充分信任,创作上热情支持,营造有利于文艺创作的良好环境。要诚心诚意同文艺工作者交朋友,关心他们的工作和生活,倾听他们心声和心愿。三是以政策留人、以感情留人、以事业留人。强调要解决好知识分子的现实问题[22]。

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关于知识分子的方针政策集中体现在以下四个关键词上:

1.尊重——充分认识知识分子在党和国家事业发展中的特殊重要作用。在2017年“3·4”重要讲话中,习近平高度肯定知识分子是社会的精英、国家的栋梁、人民的骄傲,是国家的宝贵财富。这既体现了中国共产党一以贯之重视知识分子的鲜明态度,也具有很强的现实针对性。

2.凝聚——引导知识分子自觉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不断凝聚政治共识。知识分子思想活跃、思维敏捷,社会地位重要,对社会思想观念和价值取向具有重要影响。早在2011年,习近平就寄语广大科技工作者,要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坚定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共同理想,自觉用社会主义荣辱观引领社会风尚[12]。党的十八大后,习近平强调:“勇立潮头、引领创新,是广大知识分子应有的品格”;“天下为公、担当道义,是广大知识分子应有的情怀”。他要求:“当老师,就要心无旁骛,甘守三尺讲台,‘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做研究,就要甘于寂寞,或是皓首穷经,或是扎根实验室,‘板凳要坐十年冷,文章不写一句空’。搞创作,就要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创作思想,深入实践、深入群众、深入生活,努力创作出人民群众喜爱的精品力作。一个知识分子,不论在哪个行业、从事什么职业,也不论学历、职称、地位有多高,唯有秉持求真务实精神,才能探究更多未知,才能获得更多真理,也才能为社会做出更大贡献。”[23]习近平对李保国先进事迹作出重要批示,称赞他是“新时期共产党人的楷模,知识分子的优秀代表,太行山上的新愚公”。在2017年“3·4”讲话中,习近平把自觉做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作为对广大知识分子的第一位要求。

3.作用——引导和支持知识分子在创新创业中发挥优势作用。习近平指出,信任是做好知识分子工作的前提,必须坚持政治上充分信任,工作上大力支持,敢于把知识分子放在重要岗位上,真正使他们有用武之地。要做好服务知识分子的工作,为知识分子工作学习创造更好条件,让他们把更多精力集中于本职工作。为知识分子营造良好的学习工作和生活环境,使他们成长有机会、干事有舞台、发展有空间,是党和政府的重要职责[24]。针对国际国内人才流动的新动向,习近平强调要按照支持留学、鼓励回国、来去自由、发挥作用的方针,把做好留学人员工作作为实施科教兴国战略和人才强国战略的重要任务,使留学人员回到祖国有用武之地,留在国外有报国之门[15]。

4.包容——对知识分子的缺点要多包涵宽容,多看他们的主要方面。知识分子大多具有独立奋斗的经历,有较强的独立人格、自主性格。习近平指出,要加强同他们的联系,多关心、多交流、多鼓励,善交朋友、广交朋友、深交朋友,多听他们的意见,真听他们的意见。即使一些意见和批评有偏差,只要出发点是好的,也要多包容、多宽容,认真研究,有则改之,无则加勉[25]。和他们打交道,应当多尊重和包容,多看他们的主要方面,多看他们对国家和社会的贡献,做到容人之异、容人之短、容人之失[26]。在2017年“3.4”讲话中,习近平重申,对来自知识分子的意见和批评,只要出发点是好的,就要热忱欢迎,对的就积极采纳。即使个别意见有偏差甚至是错误的,也要多一些包涵、多一些宽容。

党早就从理论和政策上明确:知识分子是工人阶级的一部分。党对知识分子的信任正是建立在这一政治基础之上,并随着时代的发展而不断增添崭新的内容。因此,我国的知识分子政策是整体性的,没有专门的党外知识分子政策。但是,党外知识分子作为知识分子中的特殊群体,是统战工作对象,对他们开展引领和团结,要用特珠的工作方法。国家统计局抽样调查结果显示,截至2015年底,我国具有大专以上学历的知识分子有1.7亿,其中党外知识分子超过1.3亿人,约占75%。在中央统战工作会议上,习近平指出,党外知识分子工作是一项基础性、战略性的工作。党外知识分子工作具有战略性,是因为党外知识分子中专家、大家、名家多,事关我国经济社会发展的大局。党外知识分子工作具有基础性,是因为党外知识分子是民主党派和无党派人士的重要来源,事关统一战线的巩固发展。

值得关注的是,改革开放后特别是新世纪以来,知识分子统战工作从传统的“党外”扩展到“三外”——党外、体制外(新的社会阶层人士)、海外(留学人员)。作为统战工作对象的知识分子主要包括国家机关和国有企事业单位的党外知识分子,新经济组织和新社会组织中的党外知识分子(包括新媒体从业人员),以及出国和归国留学人员。党外知识分子的群体基数大,来源构成不同,思想状况不同,利益诉求也不尽相同。对此,习近平在中央统战工作会议上指出:“现在,党外知识分子队伍构成更加多样,需要针对不同特点分类施策。”“分类施策”为开展新形势下的党外知识分子工作提供了重大方法论。作为体制外自由择业知识分子的新的阶层人士群体具有显著多样性、层次性、差异性、复杂性。鉴于此,这里重点以对新的社会阶层人士的“分类施策”为例,分析习近平的知识分子工作方法论。

根据《中国共产党统一战线工作条例(试行)》的规定,新的社会阶层人士包括四类:私营企业和外资企业管理技术人员、中介组织和社会组织从业人员、新媒体从业人员、自由职业人员,通称为自由择业人员。这些体制外的自由择业知识分子,是改革开放特别是新世纪以来伴随经济社会转型不断涌现的,而市场经济较早发展的浙江、福建等地首当其冲。1999年,时任福建省委副书记的习近平就与中央统战部调研组谈起抓好党外知识分子中自由职业者特别是律师、会计师、审计师的工作。他讲道:“自由职业者是改革开放和发展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知识分子分化和分流的产物。他们文化层次高、专业色彩浓,适应市场能力强,具有一定的社会影响,并随着市场经济的发展和知识经济的形成不断扩大。党的组织部门和政府人事部门这部分人在管理上有一定的困难,统战部门要发挥优势,主动去联系和团结他们。当前,要从抓好‘三师’做起。先要结合调研把他们的基本情况搞清楚,根据这部分人的特点和统战部门的优势,提出工作建议,研究制定有关政策,使这项工作纳入党外知识分子工作轨道。这项工作做好了必将给统战工作带来新的生机和活力。”

2006年7月,全国第二十次统战工作会议提出:新的社会阶层人士统战工作是新世纪新阶段统战工作新的着力点。2006年12月26日,时任浙江省委书记的习近平在全省统战工作会议上强调:“广泛团结新的社会阶层人士,最大限度地把他们团结在党的周围,充分发挥他们的作用,是新世纪新阶段我省统一战线的重要任务。我们要坚持‘充分尊重、广泛联系、加强团结、热情帮助、积极引导’的20字工作方针,密切与新的社会阶层人士的联系,了解和掌握新的社会阶层的发展变化,畅通反映意见、建议的渠道,维护他们的合法权益,鼓励和帮助他们发展事业,表彰和宣传他们中的先进典型;不断拓宽做好新的社会阶层人士统战工作的渠道,积极发挥工会、共青团、妇联等人民团体,以及知识分子联谊会、留学人员联谊会等各类统战性社团在联系、团结新的社会阶层人士中的作用。要在试点的基础上,建立和完善新的社会阶层代表人士的综合评价体系,把新的社会阶层代表人士培养选拔纳入党外代表人士队伍建设的总体规划,按照有较高素质、有较大社会贡献、有较强参政议政能力、在所联系阶层中有较大影响的标准,有重点地培养选拔,逐步建立一支代表人士队伍。”[27]此后,浙江省新的社会阶层人士统战工作蓬勃开展,不少探索性工作(知联会、新联会建设,网络统战工作,社会组织统战工作等)走在前列,得到中央统战部的肯定。

在中央统战工作会议上,习近平在阐述“分类施策”做党外知识分子工作时,特别提出要关注那些具有特殊性的知识分子,下功夫做好网络意见领袖、网络作家、签约作家、自由撰稿人、独立演员歌手等群体的工作,强调要开展新经济组织、新社会组织统战工作(重点面向律师、会计师、评估师、税务师),开展网络统战工作(重点面向新媒体从业人员和网络意见领袖)。浙江根据新的社会阶层人士的群体特征,率先提出分众统战概念,细分群体、分类施策、精准施策,总结出分类组织、分类引导、分类服务、分类培训的“四分法”,提升了针对性和实效性。2017年2月23日至24日,全国新的社会阶层人士统战工作会议召开。会前,习近平专门听取汇报并做出重要指示,会后以中办名义下发了关于做好新阶层人士统战工作的文件。这次会议贯彻落实了习近平提出的“分类施策”理念方法,强调:要坚持分类施策,结合不同群体的情况和特点精准施策,抓住重点人群,突破一点、带动一片。

事实表明,只有坚持总体把握与“分类施策”相结合的理念和原则,才能统筹做好党内外、体制内外和海内外知识分子和人才工作,才能不断提升知识分子工作的针对性和实效性,达到“聚天下英才而用之”的大目标。

四、全局性工作与社会化机制的辩证统一

2017年3月4日,习近平在全国政协十二届五次会议民进、农工党、九三学社联组会上,重申“要以识才的慧眼、爱才的诚意、用才的胆识、容才的雅量、聚才的良方,广开进贤之路,把各方面知识分子凝聚起来”;强调“全社会都要关心知识分子、尊重知识分子,营造尊重知识、尊重知识分子的良好社会氛围”“努力形成人人渴望成才、人人努力成才、人人皆可成才、人人尽展其才的良好局面”。习近平的论述既为我们全力做好党外知识分子工作提出了总要求,也为我们做好工作提供了方法论。深刻领会这一重要论述,要进一步增强做好知识分子工作的紧迫感,始终坚持全局性工作与社会化机制的有机结合,做到知识分子聚集在哪里,我们的组织就建到哪里,工作就覆盖到哪里,努力形成全党重视、全社会参与的“大人才”工作体制和机制。

(一)坚持党管人才原则,最大限度地把知识分子团结凝聚在党的周围

知识分子既是党的人才,也是国家的人才。习近平强调:“办好中国的事情,关键在党,关键在人,关键在人才。”他要求各级党委和政府要肩负起领导和组织创新发展的责任,善于调动各方面创新要素,善于发挥各类人才积极性,共同为建设创新型国家、建设世界科技强国凝心聚力[17]。

习近平强调要对知识分子进行政治引导,把广大知识分子团结在党的周围。2007年5月,习近平担任上海市委书记期间调研上海高校,指出:要坚持社会主义办学方向,毫不动摇地坚持马克思主义意识形态的主导地位,用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来教育武装高校干部师生[28]。党的十八大后,习近平强调,要坚持党管人才的原则,坚持团结引导,加强政治引领和政治吸纳,最大限度地把知识分子团结凝聚在党的周围,激励他们自觉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贡献聪明才智[24]。要准确把握新时期知识分子的特点,找准工作切入点着力点,不断增强知识分子工作的针对性实效性,努力建设一支让党放心、让人民满意的高素质知识分子队伍[24]。习近平指出,要引导知识分子深刻认识党性和人民性从来都是一致的、统一的,没有脱离人民性的党性,也没有脱离党性的人民性,要始终站在全党的立场上,站在全体人民的立场上,为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服务,为人民服务[24]。强调“坚持研究无禁区、宣传有纪律”,“坚持学术自由和学术规范相统一”,通过正面宣传、平等讨论和深入细致的思想政治工作,有针对性地解决好学术问题和思想认识问题[29]。

宣传舆论界是知识分子集中和比较活跃的领域。2013年8月19日,习近平在中央宣传思想工作会议上特别指出:“互联网是当前宣传思想工作的主阵地。这个阵地我们不去占领,人家就会去占领;这部分人我们不去团结,人家就会去拉拢。”2016年11月7日,习近平在会见中国记协第九届理事会全体代表和中国新闻奖、长江韬奋奖获奖者代表时,强调做党和人民信赖的新闻工作者。习近平强调,对牵涉到大是大非问题、牵涉到政治原则问题的,必须旗帜鲜明、态度坚定。对那些影响大、危害大的错误思想观点,要进行有力批驳,针砭要害、揭露本质,决不能让它们干扰人们思想、干扰改革发展稳定大局。习近平指出,要关注那些具有特殊性的知识分子,探索有效途径和方法,下功夫做好网络意见领袖、网络作家、签约作家、自由撰稿人、独立演员歌手等群体的工作,引导他们发挥好建设性作用[29]。

习近平指出,要加强对知识分子的政治吸纳。高度重视将优秀知识分子培养发展成党员,提高党员发展质量,做好在高等学校、科研院所、文化单位、卫生机构以及社会组织等知识分子相对集中地方的优秀青年中发展党员工作,注重将学术带头人、科研骨干、留学归国人员中的优秀分子培养发展成党员[29]。当然,也要有意识地把一部分人才留在党外,更好地发挥作用[26]。

(二)党政领导要多关心、多交流、多鼓励,做知识分子的挚友诤友

1990年7月,时任福建省委常委、福州市委书记的习近平在全市统战工作会议上指出,领导同志要经常到知识分子中去,广交朋友,推心置腹,坦诚相见,虚心听取他们的意见。知识分子有知识、有见解,又忧国忧民,愿意出谋划策,这应当鼓励。所以我对他们的意见,各级党委政府要特别重视。要放下架子,各级领导也确实没必要摆架子,我们也没有任何支起架子的“资本”。知识分子的思想工作,统战人士的思想工作,不要大道理吓唬人,要入情入理,既符合马克思主义大道理,又符合我们讲的关心人、尊重人、理解人的常情。

党的十八大后,习近平多次强调,经常深入到知识分子中去,同知识分子广交朋友,特别是要同那些学术造诣高、社会影响大的知识分子建立良好沟通关系,及时向他们宣传中央对一些重大问题的判断和工作大政方针,及时听取他们的意见,做到上情下达、下情上传[24]。加强同高校知识分子的联系,多关心、多交流、多鼓励,善交朋友、广交朋友、深交朋友,多听他们的意见,真听他们的意见。即使一些意见和批评有偏差,只要出发点是好的,也要多包容、多宽容,认真研究,有则改之,无则加勉[25]。习近平指出,领导干部对来自知识分子的意见和批评,只要出发点是好的,就要热忱欢迎,对的就积极采纳。即使个别意见有偏差甚至是错误的,也要多一些包涵、多一些宽容,坚持不抓辫子、不扣帽子、不打棍子。这是共产党人接受监督的诚意和胸怀。各级领导干部要善于同知识分子打交道,做知识分子的挚友、诤友[13]。

难能可贵的是,习近平不仅大力倡导党政领导干部与知识分子交朋友,而且率先垂范,带头与知识分子交朋友。他到母校北京八一中学看望老师,18次到浙大调研,特别是在河北正定县任职期间与党外知识分子贾大山的交往故事更是传为佳话。习近平在《忆大山》一文中写道:“我在正定期间,不论是在工作上还是在生活上,得到大山很多的支持和帮助,我们之间也建立了深厚的情谊。记得1985年5月我即将调离正定去南方工作的那个晚上,我们相约相聚,进行了最后一次长谈,临分手时,俩人都流下了激动的泪水,依依别情,难以言状。”[30]

知识分子往往具有较强独立人格和自主性格,习近平在很多场合都强调要注重做个性的知识分子的工作。贾大山更是属于有个性的党外知识分子。“淡泊名利,无心仕途。他上学时未入团,上班后未入党。省作家协会多次调他去省城工作,他坚决不去,专门为他举办了一次作品研讨会,他居然没有出席”[31]。习近平在《忆大山》一文中回忆说:初次相谈,两人能够成为好朋友;多次长谈,两人能够通宵达旦。习近平文物保护问题拜贾大山为师,利用闲暇时间,常去他家拜访长谈。“后来,在习近平的推荐下,正定县打破党外人士不任正职的‘规矩’,任命贾大山为文化局局长。在任期间,贾大山为正定文化事业的发展和古文物的研究、保护、维修、发掘、抢救,竭尽了自己的全力。而习近平一调走,他就辞去局长职务”[31]。

(三)加强领导、齐抓共管,建立社会化工作机制

知识分子和人才工作涉及方方面面,既需要党委统一领导,各部门密切配合,也需要社会各界广泛参与。早在浙江工作期间,习近平就要求“统战部门要与组织、人事、宣传、科技、文化、卫生等部门密切协作,尤其要加强与国资委、机关工委、教育工委等相关部门的沟通,健全国有企业、高校、科研院所统战工作联席会议等制度,形成做党外知识分子工作的合力”[27]。习近平强调要发挥知识界人士联谊会的作用。2004年,习近平就浙江省知识界人士联谊会的成立发去贺信,指出:浙江省知识界人士联谊会是以我省党外高级知识分子为主体的统一战线性质的社会团体,是党和政府联系各界知识分子的桥梁和纽带”。希望知联会大力弘扬求真务实精神,大兴求真务实之风,切实发挥“聚才”“荐才”的功能,为把我省建设成为与经济大省地位相适应的人才强省做出应有的贡献[32]。

党的十八大后,中央高度重视知识分子工作。仅以新阶层人士工作体制机制建设而言,《中国共产党统一战线工作条例(试行)》第十七条就规定:在党委统一领导下,坚持充分尊重、广泛联系、加强团结、热情帮助、积极引导的方针,建立由统战部牵头、党政有关部门参加、社会有关团体参与的联席会议制度,做好新的社会阶层中的党外知识分子工作。2017年2月,中央办公厅下发关于做好新阶层人士工作的意见,明确提出:“做好新的社会阶层人士统战工作,是全党的工作”;“坚持齐抓共管,形成做好新的社会阶层人士统战工作的合力”;“各地区各有关部门要在党委统一领导下,明确职责,健全机制,形成分工负责、协调配合的工作格局”。

习近平多次强调要发挥科协、记协、文联、作协等群体的重要作用,指导推动群团深化改革、发展事业,加大政策支持和保障力度。他指出“文联、作协要充分发挥优势,加强行业服务、行业管理、行业自律,真正成为文艺工作者之家”[22];“着力提高科协组织做好新形势下群众工作的能力和水平,增强科协组织对科技工作者的凝聚力和吸引力”;要求欧美同学会·中国留学人员联谊会发挥群众性、高知性、统战性的特点和优势,立足国内、开拓海外,努力成为留学报国的人才库、建言献策的智囊团、开展民间外交的生力军,成为党联系广大留学人员的桥梁纽带、党和政府做好留学人员工作的助手、广大留学人员之家,把广大留学人员紧密团结在党的周围。

五、结语

习近平的知识分子和人才工作思想可以用“特”字来概括:独特的地位、特殊的群体、特殊的感情、独特的胸怀、特殊的政策、特殊的方式等。这一思想历经时空跨越而不断发展和丰富,从20世纪80年代初持续到现在,从河北正定到闽、浙、沪再到中央;充满辩证法和战略思维,彰显了治国理政的雄才大略,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和“四个全面”战略思想的重要组成部分。习近平对知识分子重要贡献、重要地位、重要作用的深刻分析,对党的知识分子方针政策的系统阐述,对党委政府的明确要求和对知识分子的殷切期望,体现了“聚天下英才而用之”的博大胸襟和战略远见,为做好新形势下知识分子工作明确了新方向、确立了新坐标、提出了新任务、注入了新活力,彰显了知识分子和人才工作的中国特色、中国风格、中国气派和中国智慧,将在提供中国方案方面做出积极的贡献。

(作者:中共浙江省委统战部副巡视员 杨卫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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